乌龙人马:连州湟川三峡纪行(转贴)
应广东省连州市爱地旅游公司的邀请,贺州市摄影家协会一行二十六人,先后于五月九日晚上抵达了连州。出发前贺州市文联主席亲自赶到了大队人马的集中点,作了出发前的动员讲话,祝愿贺州市摄影家发扬特别能战斗的精神,创作出优秀作品,增进贺州连州间的兄弟之情,广泛开展两地源远流长的文化交流。
人们不难看到,在这支庞大的开赴连州的队伍中,除去带着户外活动的帐篷和沉重的摄影器材的摄影家之外,还有贺州市登山协会的头人,国际汽车拉力赛中国赛区的驭手,贺州市博物馆的学者,贺州市科普工作的干将,农业育种专家和贺州著名的书法家阿三先生,应当说,这是一次贺州市民间自发组织的文化盛事,两市文化交流的壮举 。
贺州市摄影家协会名誉会长、副主席、秘书长都纷纷上阵,率领这群色狼执意想拍好湟川三峡,连州爱地旅游公司就十分重视此事,公司高层召开了两次专门会议,当贺州的大队人马到达连州之时,连州爱地旅游公司的老总亲自率领诸多的副总和员工在连州大酒店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连州市文联主席和连州市旅游局局长也来到了晚会的现场,亲切接见了来自贺州的朋友,并与他们共进晚餐。
[b]一[/b]
潢川之名在中国的河南有之,而且还是个很出名的一个县城。中华之大,重姓重名的事儿国人早就司空见惯了。
我们说的湟川是广东粤北连州的湟川,看得出来,彼潢川非此湟川呢,它是连江的一个远古称谓,而连江又是珠江水域北江水系中最大的支流,很多业内人士习惯叫它小北江,然而,也许是因湟水之名早已见著于史书或因其历来就给人一种桀骜不羁的感觉,那儿的人们却又十分爱它,在许久之时,湟川就成了小北江的一个代名词了;连州又是座广东省历史文化名城,连江四百里水路,沿途奇峰夹岸,山崖竞秀,千载悠悠地从连州城里穿过,唐代的刘禹锡曾在那里执政过多年,韩愈也曾在连州治下的阳山做过县令,南宋的岳飞智袭太湖水寇曹成的营盘仍在;始建于南北朝的道家七十二福地之第四十九福地的遗址尚存,又是开创连州学子获取进士先河、就教于刘禹锡门下的学生刘景之子,唐朝的一位素有清名之宰相刘瞻的故里。可谓人文璀璨,文牍浩瀚,于是湟川也成了连州厚重的一个人文符号而被人们久远地传诵着。......
湟川三峡是连州一个著名的景区,许多人都曾游过四川的三峡,其环境的险恶所带来的那种刺激使人无法忘怀,于是大凡江河险峻的地方,北方也好,南方也罢,人们都喜欢将这个地方称之为“三峡”。湟川三峡大约也有这层意思吧?不过,连州湟川三峡可是声名响震,名播遐迩,绝非是那种追逐庸俗的泛泛之类。清朝知州林华皖曰“连峡之珠,瑰异卓绝,历相九州名胜,罕有伦比,惟有巫山巫峡可与同观。”于是就有人说它是一个兼有“长江峡谷奇趣”之险与“漓江山水仙境”之秀的诗画走廊。
中国地理名著,北魏的郦道元根据三国时期桑钦写的《水经》而写成《水经注》,将桑钦记载的水道一百三十七条,补注达一千二百五十二条,其文有也三十万字,比原来的《水经》增多了二十倍。其书中有这样一段话非常令人神往:
“《山海经》所谓湟水,出桂阳西北山,东南注肄入敦浦西者也。溱水又西南径中宿县会一里水,其处隘,名之为观岐。连山交枕,绝崖壁竦,下有神庙,背阿面流,坛宇虚肃,庙渚攒石巉岩,乱峙中川。时水洊至,鼓怒沸腾,流木沦没,必无出者。”
“徐广曰:湟水一名洭水,出桂阳,通四会,亦曰洭水也。汉武帝元鼎元年,路博德为伏波将军,征南越,出桂阳,下湟水,即此水矣。”
本乌龙史学庸匮,无法断定这是否就是古人对湟川三峡的描述,今日历游湟川三峡却是感到了粤北的连州也有如此令人惊骇的地方。 连江是珠江流域北江水系最大支流,起源于连州星子红岩山,流经连州、阳山、英德、在连江口汇入北江。
湟川三峡还属于连州市区到龙潭镇的群山之间的连江河段,自连州驱车南行三公里许,再稍走上几步脚,很快就登船进入了佳境。
游艇在湟水中缓缓游荡,湿润的江风氤氲而来,涤荡得人们一身的轻松。映入人们眼帘的先是龙泉峡。那里有数十道瀑布不时的会从江边的群山中奔腾而至于人们的视野之内;巍峨的龟山就在远天中向我们展示着它的岁月悠悠,在一个崖峭如切,石色斑驳的地方,有一块大石陡然突起,酷似龙头,吐出的瀑布悬空直泻,终年不止,有人对这种壮观的情形曾描绘说“石上吐水,空中悬流。”龙泉峡因之而名,据说龙泉瀑布也是这里最美的一个瀑布。身临其境不由得你不为之心旷神怡。
沿江徐行,串串倒吊于露天之外的钟乳石,很是别于洞中的那种神秘诡异,袒露的样子让人们从船上就能清晰可见,这些钟乳石基本都是在尖端处有个小孔,即使久旱不雨,也终年淅淅沥沥地滴个不止,故龙泉峡又称“马尿峡”。
航行到这里,人们若向江岸望去,远古之时遗下的一条纤道里里可见,依稀使人看到成群结队的纤夫踯躅在陡峭的江边将纤绳拉得绷直汗水滴成串串的艰辛身影;仿佛还能使人听到路博德远征南越的啸声混杂于纤夫劳作的号子中的雄浑。汉帝的黩武,唐宋的繁华,至到一九七二年连州人们才结束了这条纤道的沿用。凭古探幽,抚今追昔之情就会如同波涛翻滚的江水在人们的胸中奔腾不息。......
(转贴) 二
“突突”的游艇继续前行,就是 楞伽峡了。
遥想楞伽古峡,水流奔急,江河险峻 ,其狭窄的河道竟成了连江之上的一个咽喉,船家也把此峡视为一道生死之关。南宋嘉泰二年五月,连日倾盆大雨,湟川之水暴涨,连州城里一片汪洋。十八年后,杨太守命司法官李华治理水害,在没有炸药的前提下,制定了一个“上以火攻,下以堰取”的聪明决策,先筑坝蓄水,再烧红礁石,然后放水冲刷烧红的礁石,裂声如雷,碎石腾空,如此历经三个春秋之久,反复沿用水火并攻之策,终于开通了愣枷峡。想到没有开通的时候,它多么像一把枷锁扣在连水之上的那个年月,大船一到这个地方便无法通过,就改用小船将货物一点一点地再搬移到下游,于是这个地方造就了商贾云集,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物流中转站了。昔日,楞伽峡之尾、在一个悬崖之下,伸向江中的那个平台就应运而成了一个戏台,一到了晚上戏班子就点上渔灯,七里哐啷地唱起戏来,万家船主就将船只密密麻麻地泊在江上,围着戏台歇凉看戏。可以想见,当年的愣枷之地,林林总总,好不热闹。......
如今的楞伽峡已没有那么狭窄的地方了,制约着连州经济发展的咽喉之地已经不复存在;曾几何时,虚假的繁华掩饰着落后的心酸, 然而历史的脚步却总要四平八稳地徐徐走来,虽说公路的四通八达使运输的黄金水道渐渐沦为渔家出没的场所,但此处竟成了一个旅游圣地,渔歌高唱,游人如织,宽阔的江面却印证着连州人民前进的历史步伐。......
逡巡在愣枷峡的江面上,阵阵清风沁入心脾, 江水东去,戏台犹存,依稀紧锣密鼓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江道上却没有了那种因泊船而造成的拥塞,据说,每年的三月三,只有居住在深山的瑶民还是摇着小撸,撑着花伞聚集在古戏台那儿唱唱大戏。 可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寻幽怀古的热闹呢?
望着一艘一艘的游艇往来如梭,欢歌笑语不时的洒在江面之上,这实在是一个惬意的地方,谁不想在这儿站站脚呢?相传秦时有数名美女来此游峡,突遭一场狂风暴雨而不幸罹难,据传其中一女化为山石,故此峡又名“贞女峡”。韩愈曾赋诗《贞女峡》曰:“江盘峡束春喘豪,雷风战斗鱼龙逃。悬流轰轰射水府,一泻千里翻云涛。横浪卓龙相搏击,奔涛急疾声怨号。漂船摆石万瓦裂,咫尺性命轻鸿毛。”
倘若肯涉水渡去左岸,向右看去,人们就会发现上面十分平坦,侧面为圆形。如此奇妙的地貌,与激荡的江水相映成趣,一片田畴、几座小屋、无数修竹、几条耕牛于青山秀水的怀抱之中,秀气得使人疑是自己走进了桂林的某个村庄漫步。远远望去,楞伽峡恰似一面等待着人们去擂响的铜鼓,可能就是这一缘故吧,当地人就把它称之为“铜鼓峡”了。
值得一说的是,就在这段幽深的峡谷之中,还匿藏着一个小村庄,千山万水围在这个村子的周边,现代的交通工具无论如何也无法驶得进去,他们世世代代就被“关”在里面,出出入入都是靠那些简陋的船舶舟楫,虽然几近与外界隔绝,但里面的人们却也能凭着打鱼摸虾而自由自在地地生活着,大有世外桃源的一块净土悄悄地隐藏在丛山峻岭的翠竹之中。村里的大人孩子都是那么纯朴,那么善良,那么和睦,鸡鸣狗盗的世界在他们的眼里一定是很龌龊的,风肠和腊肉就成串成串的挂在自家的屋檐之下,绝不会担心有什么蟊贼来此光顾,竹叶青青,江水澄碧,间或听到几声鸟啼才是他们恬静无欲的终身追求。......
游艇徐行,岸边标注为136号的航标灯处,石壁上凸现出宋吏部侍郎张栻“楞伽古峡”四个盈尺大字,苍劲古朴,迎面而来;不远之处“洞天一品”赫然辉映,应该说愣枷峡是记载着船工的大智大勇和连州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延嗣到今天,足以令人看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寻找了一种简单的方式依然缅怀着历史上曾有过的那段难忘岁月,江河通衢的今天相信连州人也不会忘记那段江道狭窄,水流奔急的历史。徜徉在渐渐窄去的江面上,让人觉得几个大字倒是把一种远古文化的传承体现得可见一斑了。挖掘历史文化,坚持古为今用,于去伪存真之中来为我所用,估计这是传承和培育文化的有效途径。中华文化的厚重,茫茫无涯,选择和继承远古文化的关键是要有真心实意,虚情假意只能是靠口头上的“打造”了。宋人张栻在《楞伽晓月》中曰"山空人寂寂,漠漠晓烟平。鼓腹傲皓洁,照我心胆清。"肝胆相照,心胆必清,对待文化遗产何不是如斯?峥嵘的山体上能派人去镌刻概括历史容貌的几个大字来,这不正是连州人于远古文化的一种真心实意的姿态吗?
尽管行在峡谷之中我们无法遥望远天,但不时可以见到左岸有村落翠竹的隐现,右岸则会像与游人捉迷藏似的的显现出瀑布若干,一种恬静与狂泻有机的结合到一块儿,正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驰。"写照着我们生活的本身,警告着总是紧张的自己,地球没了谁都会照样转,何必庸庸碌碌的亏了自己?...... 岸边标注为136号的航标灯处,石壁上凸现出宋吏部侍郎张栻“楞伽古峡”四个盈尺大字,苍劲古朴,迎面而来;不远之处“洞天一品”赫然辉映,应该说愣枷峡是记载着船工的大智大勇和连州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延嗣到今天,足以令人看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寻找了一种简单的方式依然缅怀着历史上曾有过的那段难忘岁月,江河通衢的今天相信连州人也不会忘记那段江道狭窄,水流奔急的历史。徜徉在渐渐窄去的江面上,让人觉得几个大字倒是把一种远古文化的传承体现得可见一斑了。挖掘历史文化,坚持古为今用,于去伪存真之中来为我所用,估计这是传承和培育文化的有效途径。中华文化的厚重,茫茫无涯,选择和继承远古文化的关键是要有真心实意,虚情假意只能是靠口头上的“打造”了。宋人张栻在《楞伽晓月》中曰"山空人寂寂,漠漠晓烟平。鼓腹傲皓洁,照我心胆清。"肝胆相照,心胆必清,对待文化遗产何不是如斯?峥嵘的山体上能派人去镌刻概括历史容貌的几个大字来,这不正是连州人于远古文化的一种真心实意的姿态吗? 这次到连州湟川三峡,原本是有计划去一下那个世外桃源似的小山村的,可是由于种种缘故,始终未能成行。好在经过那里,看了一些人拍摄的图片,也算是一个遗憾的补足了。据说这个世外桃源的小山村的祖先,是清朝末年从广东中山来的一个船帮,在这里遇上海盗被洗劫一空,无法回归故里,只好在此落籍了。如今全村也就是三十来户人家,村上的年青人都去外面打工了,只有386199部队驻守着家园,据说村里还有一位百岁老人呢!【38-妇女节;61-儿童节;99-老人的重阳节。】 三
最后就进入羊跳峡了,顾名思义,山羊都能跳过去,其狭窄的程度便可想而知了。这里的江面逐渐收窄,河水变深而显得墨绿,此峡之长不足千米,江面之宽也就三十米左右,游艇轻悠地荡漾在里面,人们依然可以感受到头顶之上的石壁欲合,俯视着眼前的江道狭窄,大有置身于江空一线之中的境地。......
在羊跳峡中游弋实在是可以引发人们的无限遐想,绝崖壁竦,乱石巉岩竟把人衬得是那么渺小,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被两壁夹住的吞啮之感,当人们想到毕竟还是人类征服了它,一种欣慰会油然而生,伟大与自豪之情会让人摆脱一切烦恼。凭栏举目,惟见峡谷的岩壁障目,青苔和杂草布满其上,双眼望着这些小生灵常年累月地被流水无情冲刷的现实,令人顿生一种感觉,这些不畏强暴的小草依然伸张着它们葱绿的容貌,葳蕤的在流水欢歌中迎候着一切来人,恰道是向人们展示着“适者生存”的道理和人间百态的大千世界。光阴的荏苒,岁月的沧桑一下子就会涌入胸中,似乎那种喝令三山五岳统统开道的情愫会奔袭而来,人们可以尽情地在此大声狂呼:“我来了!”无论震颤袅袅的回音不知可否带来狂野的乐趣,行走在这里起码不会再觉得渺小,再觉得孤单。......
不知是江壁塌落江中,还是为了航运的方便而人工开凿?也不知从何时起其狭窄的程度绝不再是山羊可以一跃而过的地方了,好在峭壁上的几块石头仍然酷似几只山羊在跃跃欲试,年年岁岁它们将如何跃到彼岸呢? ...... 本来旅途的颠簸已是很累了,根据贺州市摄影家协会秘书长与连州方面的安排,所有摄影人员拟分成三个组,连州方面提供三艘船只,要求摄影人员四点起床开始拍摄。为了使摄影家拍摄的照片不至于苍白无力,特请广东省作家、戏剧家、曲艺家、民间文艺家、清远市文艺家协会副主席,现为连州市文联主席的曹春生先生为贺州市摄影家上了一堂生动的连州历史、民俗大课,为贺州摄影家更好地深入实地进行创作提供了宝贵知识。借此帖发表之时,再次表示感谢!
根据连州方面为贺州市摄影家到来之前,已花费了诸多精力踩了三个摄影点,对于这三个景点我们必须要去到那里看看。最后决定第一天只能是寻找拍摄地点和拍摄角度,仍然分为三组,改在六点起床,二个小组在江上寻觅,一个小组沿着江岸行进,水陆同时进军。 四
湟川三峡也就是二十公里左右的历程,两岸不乏茂林修竹,山花烂漫,过了三峡,山谷顿开,无垠的良田,悠闲的老牛,尽是浓郁的田园风光,但愿前面的世界都是这样的一派宁和。......
寄望终归是人类的一种慰藉罢了,然而,聪明的人更注重眼前的现实。遥想在碾转前进的历史上曾有过一位诗人,他在游历了湟川三峡之后,在拂晓之时又来到了羊跳峡附近,回头再去看他白天游过的愣枷古峡,顿觉山色渺渺,水光粼粼,见证了楞珈晓月竟是整个三峡的经典所在,精华之最。哦,神秘多姿的连州湟川三峡,真令人有点儿揣摩不透!
从羊跳峡出来不远,据说就是那座非常出名的龙宫寺了。当年韩愈被朝廷贬到我们的南蛮之地,任阳山县令之时就曾在那里住过,并写了一首《宿龙宫滩》的绝句:“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奔流疑激电,惊浪似浮霜。梦觉灯心晕,宵残雨送凉。如何连晓语,一半是思乡”。看得出来,韩愈对朝廷把他弄去阳山是不怎么开心的,思念家乡仅是一位封建士大夫念念不忘重返京邑并成为宦海中一员的寄望而已,但其热爱连州山川之情却溢于言表,恰如一位唐代文学学会韩愈研究会的学者所言“韩愈改变了阳山,阳山造就了韩愈。”据说这首咏物抒情的绝句被一位清代的文官亲手书了下来,又自己掏出俸钱来,雇人摩崖刻石于龙宫滩东岸崖壁之上,令人可以感到,除去一代大师给我们留下了珍贵的文墨之外,这不能不说这也是那位文官留给我们的一种大胆。可惜的是,韩愈住过的龙宫寺现在已经没了,而那位文官所书韩愈绝句的石刻前不远的地方却筑起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思乡亭”来,龙宫滩的旅游生意也藉此红火了起来,想到贺州的某个景区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庙的,如今还不是在景区里建起了一所伪称源于唐代时期的大庙?假如当地人能在有关部门的支持下,于龙宫寺的原址处恢复起一所真正是唐朝本来就有的寺院来,同时再建起韩愈的纪念馆之类,那么于景区,于游人说不准都将会是功德无量,红火湟川的一件好事儿呢! 从羊跳峡出来不远,据说就是那座非常出名的龙宫寺了。当年韩愈被朝廷贬到我们的南蛮之地,任阳山县令之时就曾在那里住过,并写了一首《宿龙宫滩》的绝句:“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奔流疑激电,惊浪似浮霜。梦觉灯心晕,宵残雨送凉。如何连晓语,一半是思乡”。看得出来,韩愈对朝廷把他弄去阳山是不怎么开心的,思念家乡仅是一位封建士大夫念念不忘重返京邑并成为宦海中一员的寄望而已,但其热爱连州山川之情却溢于言表,恰如一位唐代文学学会韩愈研究会的学者所言“韩愈改变了阳山,阳山造就了韩愈。”现在,在韩愈绝句的石刻前不远的地方却筑起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思乡亭”来,龙宫滩的旅游生意也藉此红火了起来, [attach]40996[/attach]
[attach]40997[/attach] 客观地讲,摄影本是一种个人的爱好与追求,快乐着这种嗜好的每次活动,应该是终极目的,不然,这种谁都可以拥有的爱好就失去了意义。
为了实现广泛群体的这种爱好说带来的愉悦,大鱼先生曾在去连州之前的时候在QQ群里发出过公告,任何贺州市摄影家摄协会的成员都可以参加这次活动。贺州市摄影家协会秘书长主动承接了这次活动的一切事宜,连州爱地旅游公司的高层为此也召开了两次专门会议,并根据本乌龙的建议从五月一日起,就派出大批人马,为贺州市摄影家协会的人员到来之前马不停蹄地在满山遍野中搜寻拍摄地点。值此,再次表示衷心的感谢!
应当说,这次大范围的活动应该是贺州市摄影家协会成立以来最广泛的一次。融融其乐,人人平等,发扬了乐于奉献的精神,在连州爱地公司的支持下,通力协作,不计个人得失,使得这次活动得以圆满实现。
毋庸讳言,还有许多遗憾留在心上,图片中瀑布的水量太小,江水的浑浊仍然是表现湟川三峡的一个败笔。加之我们去连州之时恰逢农历初五日,无法描写连州的八景之一“愣枷晓月”的那种壮观与恬静的三峡意境,因此在适当的时候我们还要开赴湟川。 猪头滩,紧依湟水。具体在什么时间建立的就不得而知了,到当地了解到,在70年代以前,连州与外界的联系主要是靠湟水,当时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行走水路也危险的多,很多人都会到猪头滩的那个古庙去烧香拜佛,以求平安回家与家人团聚。新中国破“四旧”思想的风刮到连州时,古庙被拆除了,只剩下这些不能移走的石刻,和破旧的瓦砾。(作者:湟川三峡)
关于拍摄湟川三峡的参考意见
(转贴)很爱好摄影。知道这次活动的消息,也想参加,只是身不由己。有幸接到邀请,确无法加入这支快乐的队伍。出发前乌龙先生曾写了一个去连州如何拍好湟川三峡的建议,据说这仅是发给去的人看的,当然我也有幸得到一份。我以为这份内部传阅的东西很有分量,值得一切从事摄影的人士一阅。在没征得乌龙先生同意的情况下,把它发在这里,供我等刚刚踏入摄影门槛的人们参阅参阅乌龙先生是不会反对的。邓总:
非常感谢您及您的手下对我纯属闭门造车的拙文给予极度认真的斧正和勘误!
通过网上聊天及您发来的一些图片,对我大有裨益,您是知道的,我写这篇拙文之前,根本就没去过湟川三峡,之所以要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写它,完全是给将去连州进行摄影活动的人们做个“导游”罢了,遵照以上的事实,依据您及你手下提供的资料,对拙文又做了修改,现呈上予以点评指正。以便使自己能做个合格的“导游”。谢谢!
如何拍好湟川三峡,讲好它的故事,现提出些意见仅供您参考。
一、韩愈的那首于龙宫寺写的绝句被人摩崖石刻在何处?(发图)
二、看到您拍的那些图片,其中有一组农村生活气息极浓的照片,属于愣枷峡的那个小村的吗?沿江的村子多吗?请提供一个典型的世外桃源的村子最好。
三、大鱼说应当带上帐篷,必要时要住在山上,不然日出、日落和月亮就难拍成。我也觉得他的意见有道理,问题是必须事先选好地点,而这一地点需是表现湟川三峡的最佳之处,选出这一地方就必须依靠您了。可以想见,这个地方的选择既难又艰险,这些正是我们追求的,希望你们成全!
四、主要拍湟川的大景观,江里的位置不会出什么好照片,因此主要在三峡的外围寻找拍摄地点,也就是说,力气花在峡谷的上面。江面的东西应视为小儿科,总在江里转悠,必然会落于俗套。看了湟川的许多图片,除去众多的瀑布之外,给人的感觉没有什么大气,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地方缀上几个美丽的瀑布而已。也许有人拍了好照片,但我们在网上没有见到。我的观点是:图片应在“峡”上做文章,峡高才会显出谷深,不可将湟川拍成一条小水沟的模样。通过弯弯曲曲的线条美,来表现一个“险”字,不能采用直线来表现江河,这样就缺少了述说湟川三峡的力度。任何成功的风光图片无非是角度和天气,这两个成功的因素归纳起来就是个人的审视世界的观点。角度的选择,机位的决定是靠人来决定的,而天气,透度、万千的变幻都是靠运气了。因此,为了获取一张成功之作,选择角度的时候一定要不怕艰辛,反复观察,认真思考,多听、多看,万不可草率,对付,人人必须为能讲好一个令人难忘的故事而负责;至于天气,只有耐心的等待,等待,再等待,等到云开雾散时。
以上意见供你们选点儿探路时参考。
乌龙人马
二00八年五月六日
关于拍摄湟川三峡的参考意见 建议人:乌龙人马
我认为,拍摄角度是一个人审视世界与观察某个景物的观点的体现,选择好一个拍摄地点,是成功的一大半,余下的一小半才是逢上理想气候的运气了。
拍摄地点的选择与确定,直接决定机位角度的确定,也就决定着画面的终极构成。只要是空气透度可以,拍出的东西也同样会有韵味,同样可以出好片,大可不必苛求阳光灿烂。
可见立足点至关重要,万不可忽略它。
实践表明,天气固然重要,它仅是决定照片影调与色调而拍摄地点的确定却决定着一幅照片的生命。
为了表现湟川三峡的宏伟壮观,重点抓住一个“险”字,拍出的照片应该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看了许多网上的许多照片,也许还有许多拍的不错的照片但没有放到网上,至今我们无法知道。仅就这些号称是湟川三峡的照片,似乎感到缺乏峡高谷深,平庸无色。仅是几条漂亮的瀑布缀在貌似平平的地方而已,估计那些作者没有寻到一个好的拍摄地点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可以看出不是作者不知道这个道理,估计那个地方太难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了,因此,这一情况不能不引起我们来高度重视了。
除此之外,根据实际情况,在选定拍摄地点的前提下,我认为拍摄时是否可以分成三个点进行拍摄。
基于湟川三峡是南北走向,面向南边,东在左,西在右 ,太阳与月亮必然会从两个方位升落,所以一组人即便是非常辛苦也无法同一天拍到日出和日落,更何况上上下下选定的拍摄地点非常险峻,需要住在那里才可完成拍摄工作。出于这一考虑,一组人们负责日出,一组负责日落,月亮也就自在其中了。
根据资料,连州八景之一"愣枷晓月"就是在一个天欲亮的拂晓,景色迷蒙,月亮犹存,甚有湖光山色的趣味 ,所以需要有一组从最后那个峡谷,即羊跳峡,选择一个角度囊括愣伽峡往回拍,即便我们拍不出“愣枷晓月”的情调,熟悉那里情况的邓总告诉我:白天从这里看去,也是绝美的一幅风光画面,因此,我们不可放弃这个景色,据熟悉那里的人还告诉我:“它是湟川三峡的经典所在,精华之最!”
如果这三点拍摄有料,我相信就不会是什么无果而归了。之后,全部人马就杀进江面拍摄了,也深入到三峡内的小村庄,拍些生活在那里的渔民和孩子、老人......,说到底,是打扫战场的拍摄罢了。
那三个拍摄点当然是重点,必须吃些苦头,服从指挥,发扬团队精神,住在拍摄景点那个地方,这是创造出有别于他人照片的途径。因此提倡拍摄人员互为转换,及时交流心得,通力团结合作,以便获取最佳的照片。如果天气不好,无法达到述说故事的要求,那只有等待了,至到个人意境所需要的契机出现为止。 这就是风光摄影的等待,等待,再等待之说。
其实,对于一个景点不必采取扫描式地拍摄,只要抓住那个景点的特征,反映出来它的特点就可以了,运用拉网的方法来拍摄基本可以定性是复制。既辛苦又于事无补,我们何苦而为呢?生活中我们知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风光摄影何尝不需要我们面对自然景观深刻思考,反复观察,从中概括山川林木,湖光舟影,以此提炼出一个典型呢?
根据上述意见,去连州的摄影人员要富有探险精神,身体条件可以的,应备有帐篷,要有露宿山野的思想准备。
回复 13# 独行驴僧 的帖子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em41: :em37: :em28: 感觉游览了一次湟川:em28: 连州大酒店不是封了吗?:em33:[[i] 本帖最后由 连江泪 于 2008-5-30 01:38 编辑 [/i]]
页:
[1]